优秀教师事迹---徐平

            我的教育故事

通州区金北学校   徐平

1996年,我以高出当时县中二十几分的高分考入南通师范,说实话考师范并不是我的初衷,因为来自农村,家境贫寒,所以父母决定让我报考师范,理由是:可以早点工作,我想自从2001年6月走出师范的大门起,我就知道“教师”将是与我一生相伴的一个称呼。

工作第一年,我被分配到余北小学教五年级,当我第一次走进教室,面对学生求知若渴的眼神,目视孩子们天真可爱的面庞,当我走上神圣的讲台,听到那幼稚的问候“老师,您好”时,那一刻我感到了深深的幸福,我发现做老师,挺好!作家毕淑敏曾经说过:人生本没有什么意义,人生的意义便在于我们要努力赋予它的意义。我想我的教育生涯也是如此。不管教师这个职业的取得是偶然还是必然,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我还在从事它,就不该单纯地把它看成谋生的手段,我需要努力把它变成自己的事业,在其中寻求价值和理想,在其中寻求幸福和快乐。

在平常的教学中感悟教育。

初进学校那会儿,看到一个班那么多的学生,一个个鲜活的个体,感觉上课的时候,我想着课堂效率要高,音量一定要高,一定要保证坐在教室任何一个地方的学生都能清晰地听到我的讲课,每天上第一课没问题,第二课有些累,硬撑着,第三第四课,基本上是扯着嗓子在喊,就这样没两天,嗓子就哑了。嗓子哑了就泡胖大海,每到周五的时候,基本上说话的声音就像敲破锣。

一段时间内,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同样的状态,有老师劝我放低音量,我仍然坚持自己的做法。现在想来其实一堂课的效率也并不是完全靠上课的音量来提高的,但当时我就是那么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那种教育的热情,执迷而不悔。所付出的努力也换来了学生的成绩的取得,我所教五年级二班的语文成绩名列余西片前茅,令当时的许多老师难以置信。

在平实的细节中寻找真谛。

2002年,由于金北初中扩招,大量地缺老师,所以我幸运地回到我的母校任教。我再次从“0”开始,认真钻研初中语文教学,研究切实可行的班级管理的方法,不断探索,顶着压力任教七(4)班和七(10)班的语文,担任语文备课组长。

班级管理方面,我发现大孩子不如小学生好骗。所以当我要求孩子们若干时间到校,我总是提前一步,在教室门口站成一道平凡的风景;要求孩子们字迹工整,我总是让板书条理分明,让评语笔画端庄;要求孩子们作业认真,我总是逐题批阅,用心批注;要求孩子们讲究卫生,我会轻轻拾起教室里的纸屑而不着痕迹。前行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语文教学方面,我不熟悉教材,不懂教法,我就不停地请教我的前辈们,买来各种教参资料进行研究,有时为了一个课件,要准备几天,先把书买来,一张张拍拍下来,再做成课件,上完课,还要改作业,钻研教材。经常的熬夜使我的身体亮起了红灯,后来由于病毒性感冒,我没有及时治疗,导致病毒侵入心脏,得了病毒性的心肌炎。那段时间里我告诉自己放弃吧,我只是一名普通人,除了老师还有很多称谓,没有好的身体什么都没有了,父母需要我,痛定思痛,我想到了放弃。可当我病后重回这三尺讲坛,望着那几十双渴望眼睛,我已经身不由己,没有资格说出那两个字,整装出发重新上路。在一批批学生的成长中,我也由稚嫩走向成熟。

在平和的心态下追寻做教师的幸福!

从2002年至今,我一直在金北学校,在这段时间里,我基本上一直都在做班主任(除了生孩子的一年)。说实话,班主任是个苦差事,没人愿意做,我也是一个有惰性的人,每次开学前,都要等学校领导打我电话安排我去做班主任的时候,我才会被动地答应这项任务。虽然有着些不愿,但我也知道自己一旦接受也就会尽力做好。就这样,我也在学校领导的“威逼利诱”下开始我的年复一年的班主任工作。

有时当你遇到一个桀骜不驯、刚愎自用、自闭内敛、油盐不进的学生的时候,需要经历痛苦而又漫长的周期,甚至有可能还是一无所获;但我会耐心地等待孩子们点滴的进步,尽管有时这是一项需要用高倍放大镜才能完成的工作,但收获的,注定是快乐。

我开始学会寻找幸福。幸福不会从天降,更不会自己找上门来,我试着在平常的工作中找寻幸福和快乐。湛蓝的天空、盛开的鲜花、清脆的鸟叫……大自然无时无刻不在让我们体味着幸福;当并没教过的学生在路上看见你时那一句稚嫩的“老师好”难道不让我们觉得幸福吗?当犯错的学生在经过我们的教育后认识到错误而流下悔恨的泪水时,难道我们不觉得幸福吗?在运动会上,跌倒后的学生又顽强的爬起来拼命地向终点冲刺,虽说并没拿到名次,但那种不屈不挠、永不放弃的精神难道不让我觉得自己因拥有这样的学生而感觉幸福吗?工作中的点点滴滴都会让我有很多的惊喜,幸福无处不在,只要能带着一颗爱心去观察,幸福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虽然我的语文课堂不够精彩,我的理论知识很缺乏,我的工作缺少创新,我的我的上进心不够,我还比较懒惰……诗人说“教育应是一扇门,推开它,满是阳光和鲜花。”走在这条路上,我感到很充实。我并不领先,但我在行进;我并不优秀,但我很幸福。